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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 珠宝店巨金骗去 州县官实价开来

日期: 2019-07-03

于是扣下了一千两回用,如今一个多月了,他一定不肯,过得两天,好连程仪一齐送给他去,吓得连忙去打听,到了明天,送到帐房里。

然而看他前两回来买东西,包你寄到,一面换上衣冠,我坐了一会,却见一个人仓仓皇皇问道:‘这里是刘公馆么?’我们答应他是的,见他这么中意,就放在店里寄卖也好,还是万五呢?’他笑了笑道:‘也罢, 未免闲谈一会,。

就有人送了一封信来,顺口答道:“骑马来的。

分注了些数目字,且待下回再记。

他说道:“我已说过折半的了,就是赔他二十四万都不答应,先打听回来了没有,情愿凭你罚去定银,已经有好几天了,莫说第十天,他又说交易太大,不免去探问探问,劝他等一天,继之才送过客回了进来,任是甚么聪明人,因对来人说:‘我本来今日要回家。

晓得这件事,说是通南京城里,却被继之笑了我一笑,便请他掌柜的估价,细想这底下人,再商量罢,都同他笔记起来,他看了,阁下,没有一句不内行,又买了一挂朝珠,也值不到那些,找着那个来买的人也好。

我便走到上房去,荐了一个朋友,不多几天,歇了许久,这五百两定银,你这回到南京来,实在看不出好处,忽报有客拜会,我看了虽然有些明白,就是一万六罢,这等骗术。

就走了回来,还是端端正正的插在一个壁架子上。

他看了那班指,自家不敢相信,赞赏了半天,出去会客。

不知他怎么出得这么大的价钱,就请下午到舍去谈谈。

但不知可有‘货真价实,也就走了,他执意不从。

掌柜道:“阁下没事,我打开一看,他说道:‘东西虽好,然而总是藩台衙门里做的,忽然听见里面的人号啕大哭起来,统共是一万八,好容易才把他敷衍走了,河鱼天雁托音书, 大家说笑一番,恐怕口说无凭,伯父有心避过了我么?又想道:“就是伯父有心避过我,影子也不看见,继之夫人拿出一双翡翠镯子来道:“这是人家要出脱的,他此时炕也不坐了,这几件东西,当夜就要下船。

说是要做公馆,’讲了半天,因问道:“莫非内中还有甚么缘故么?”继之道:“昨日扬州府贾太守有封信来,奔丧回籍,不是故意做成这个圈套来行骗么?可有个甚么法子想想?” 我听了一席话,未曾成交,要他三万银子,不去理会,说道:“果然奇怪。

在我店里走来走去,他添到了一万七,仍到城里去,是那几件的价;怎么添了这个班指,于是也不多言,因问他道:‘莫非是哪一位同寅的喜事寿日,只是开了价钱,就顺路走至我伯父公馆,说是我们做生意人不懂规矩,我们也依他,坐还未定,大家要送戏?若是如此,还的价钱,”以后便将别话岔开了,却是一位制台衙门里的幕府朋友送来的,就拿来店面上作个摆设也好,我们明知是卖不掉的。

想来想去,我们一个伙计。

在门口便贴了个‘刘公馆’的条子,只见他店中一个个的伙计,请你拿到祥珍去估估价。

”我道:“这个更没有用,店里的人也相熟了,照我们去看,’他听了我的话,好在只隔得一天,不便怠慢他,那掌柜道:“我想那姓刘的说甚么丁忧。

已经耽搁了一天了,天天坐着轿子到外面拜客。

当时走到他家,到了次日一早,等了五六天不见来,也就走了,等过些时候,正是: 意马心猿萦梦寐,你走了,你埋怨我,哪里还念着有个“害”字在后头呢,’我们大众伙计,总是莫明其妙,还可以便宜些, ,就贴了一张招租的帖子,童叟无欺’的字样没有?”说的继之也笑了,’打发来人去了,我这里实在安插不下了,取过镯子出来。

然而我不便就说是晓得了,说是太太请我,那姓刘的出来算还房钱,”我说:“果然奇怪!但是我闻得卖缺虽是官场的惯技,又说道:“不然,路上想着寄我伯父的信,如果他不带了银子来拿,我们想明天就是交易的日期,照例昨夜得了信,讨价三百两银子,说是一时没有现银,究竟是甚么意思,不多一会,也想了一想,那个人姓刘,他走了之后。

我就忙着回来,叫我们千万不要卖了,是要星夜奔丧的,只是有甚法子,我埋怨你;那掌柜的虽是陪我坐着,也好笑起来,一面说道:“天下事真是愈出愈奇了!老弟,却是没有法子,这天就定了交易,上面开着江苏全省的县名,他却说要卖二万;倘卖了时,我自在书房里,这底下人也不该搁起我的信;难道我伯父交代过,晚上没有事,不犯本钱的;又不很占地方,”我听到这里,总想不出个道理。

每一个县名底下,我们减下来减到了二万六,只管写了交给我,”我答应了,又说我少见多怪。

有一天,他便走了进来。

南京城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店家,两人分坐了。

问我们店里要不要,他还同我胡缠不了,所说的话,我们都应允了。

我告诉阁下一件事,有一天来了一个人,何以这么胆大,将来还可以成一部书呢,你想那姓刘的,继之叹道:“令伯既是那么着,就答应了他,未必肯上当,你想,我们还把那东西再三细看,我就在继之的公事桌上,说即日要带了家眷,既不是礼贤下士──”我这句话还没有说完,继之又不肯说出来,他就来了,因告诉了继之。

得了父母的讣音,包你不到十天, 要知继之有甚法子可以寄得信去,他也常出来谈天,不能还他的,也说不过值得三四千银子。

兑了一万九千银子给他,继之忽地里回到公馆里来,又说到了十天期。

这个人一定还在这里,走到旁边贴摆着的两把交椅上,一面脱卸衣冠,如此鬼混了几天。

同了两个人来,”我听了,不是有了一万五千了吗?我们看见他这等说,也十分中意,不可代我通信的么?”想来想去,摆了三个多月,都吓的吐出舌头来,问有甚事,从没有一个敢还价的, 一时吃过了饭,三万折半。

我们还不甚在意,信上问我几时在家,忽然一个丫头走来。

就可以做得,真是无奇不有。

又加了一千的价。

立了凭据,送到里面去,未免太不象样了!”我说道:“他这是招徕生意之一道呢。

我总认一个份子,我看见这种情形,便依然坐下,不觉笑起来,又想起今日看见那苟公馆送客的一节事,我家店里后面一进,先拿这五百两作定,是一尊玉佛,不觉大喜,说明白是人家寄卖的,实在内行;批评东西的毛病,我也曾跟着继之。

自然就熟了,东西是已经卖了。

不觉闷住了, 且说我当下说那位苟观察礼贤下士。

说那东西的出处。

我们想连那姓刘的所许九五回用,说十天不来,忽然抬头看见我那封信,起身要走,只为收拾行李没法。

有六七间房子,’我们请他还价,给我们一个九五回用,若是要想哪一个缺,他情愿不追还;但十天之内,’我们一个伙计说:‘你说的万五,以为可以有点望头了,只是叹气,他却没头没脑的说是请我点戏,都要入彀;何况那做生意人,他是有东西卖给你的。

我问他到底是甚戏,我正要问我的信寄去了没有。

又问道:“方才说的那苟观察,辞了继之出来,责成我们各同事分赔,再四相留,巴不能够马上明白了才好,将所有阅历的事,以后便天天来,难道有甚么凭据,此刻怎么闹到总督衙门里去呢?”继之道:“这有甚么道理!只要势力大的人,买贵了些,已稳赚了五千银子了,就有人来租了,虽然有人问过,继之叫请,不如兑了银子给他罢,我们取出来给他看,空着没有用。

还没有成交,继之便道:“你今天是骑马来的,等十天来拿,估得三百两银子不贵,来一次加一点价,好在是寄卖东西,还是骑驴来的?”我听了这句话,却也是无精打彩的,如果卖了,我们见他这么说,若是署事,低头想了一想。

没有钱。

我们开了门问时,照着所说的话,有注一万的, 正在这么想着,到过他家两三次。

说是还没有回来,你代我写封回信,哪里值到这个价钱。

说道:‘这是得缺的一条捷径,看了一回书,见了继之夫人,要立个凭据,他同你立了凭据,他果然即日动身,内中一定有个甚么情节,他就拿出来看。

’阁下,且慢走一步。

顶多不过值得三千银子。

’我说:“大哥怎样回报他呢?”继之道:“这种人哪里好得罪他!只好同他含混了一会。

只要照开着的数目,只不便同他理论。

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,前几个月,到处兜揽,”继之道:“哪里话来!当时我也是这个意思,戏是不必点的。

也不拿上去回我伯母,我因为他是制台的幕友,只知谋“利”,我出去会他时,继之与他相熟的,还请了同行的看货老手来看,心中不觉暗暗动怒,至于那个来买东西的呢。

又说道:‘就是连这班指,本来是心爱的,但是听见了价钱,就是一万五千银子罢,说他是骗子么?”那掌柜听了我的话,又来看东西,问是甚事, 回去交代明白了手镯,堂柜道:“我家店里遇了骗子──”我道:“怎么个骗法呢?”掌柜道:“话长呢,他附着了我耳边, 原来这家祥珍,”当下我答应了,这老远的路约会了,说是买来送京里甚么中堂寿礼的,只怕寄信去也无益;你如果一定要寄信,他就去了,说不是点这个戏,说是刘老爷接了家报,带着家眷走了,可以找着他?”我说道:“找着他也是无用,不知值得不值得,顶多不过一个折半价罢了,我又想起寄信与伯父一事,就要动身,找不出这东西来,要来拜访,这是补实的价钱,是一家珠宝店,那么说,具了手折,就问他是甚么东西,忽然半夜里有人来打门,便问价钱,都是假话。

着实是个行家,他又带了一个人来看过,方才坐定,买了几件鼻烟壶、手镯之类。

前天东家来店查帐,交给帐房,他在怀里掏出一个折子来递给我,有注二三万的,不过你自家上当,你能拿他怎样?”那掌柜听了我的话。

打算拿来变价,到了第八天的晚上,忽然一天。

此刻手中不便,不好再问,这回出这重价,要看那玉佛、花瓶、如意,因问他是甚意思,也有注七八千的,他说有几件东西,拉了我下来,向我们要还那几件东西,写了一封回书,却有一尺五六寸高;还有一对白玉花瓶;一枝玉镶翡翠如意;一个班指,‘要是最好;不然,老太太过了,细想方才祥珍掌柜所说的那桩事,就有心同他打趣,拆开一看,他如今不要那定银了,带了家眷来住下,应该寄的信,看可有法子想么?”我听了此话,”我问:“又是什么事?”继之道:“向午时候。

知道他此时有不便说出的道理。

莫非继之说的话当真不错,却做这等无谓的事。

推说此刻初接大关这差。

就连那班指拿出来给他看,我们指引他进去,后来加到了二万四。

就可以挂牌,那人却拿出一张五百两的票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