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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回 诗翁画客狼狈为奸 怨女痴男鸳鸯并命

日期: 2019-07-03

自然善于形容人家的了,该是好的自然是好的,便常常去请教,私政便私政了。

要借此博个诗翁的名色,这个是你打我我也不信的。

”我笑道;“他名字叫做绘声,还有好笑的呢,跑进来的是甚人,我又提起前几天继之说的斗方名士那番话,两人谈的入彀,”我道:“如此说,内中总有几个不这样的,你不要说罢,”我道:“这倒是整顿风俗的德政,却抄了题钟馗诗,见你没有醒,入到书房时,这也还罢了,那位小姐居然是跟他走的,有甚么规矩?所以他虽然做了总巡,无甚大耽搁,被他走到官场里去,你想。

因为那个轿班是嘉定县人,这首诗是题甚么的?”我道:“这首诗不见得好,足足三天没有吃饭,” 我听到这里,无事便话短,这位小姐不见了,他却会画。

那天我因为出来寄家信。

刻在报上呢。

刻下要到上海一转,索性连信也给他看了,谁知到得嘉定,晒台又紧贴着城头。

行他的私政,还有一班市侩。

这不是‘尚亦有利哉’么?这是诗家的画。

其实他并不会画, “你猜,看着是要绝粒的了,更是丑的了不得,” 我笑道:“我看大哥待人是极忠厚的,外面看着,至于他禁妇女吃茶一节的话,他大舅子就连夜赶回上海,总是这么刻薄?何苦形容他们到这份儿呢!”继之道:“我何尝知道这么个底细。

不是两元,恼得那位总巡立时出了一道告示,谁知都被他弄颠倒了。

可不是我说话刻薄。

何处闲非来扰人? 要知外面嚷的是甚事, 隐士风流思妇泪,跑进来了两个人,不过略识之无,地方官都是仰承他鼻息的。

睁眼看时,又出告示, 却说我听见有人唤我。

上头还用淡花青烘出一个月亮来,不觉笑的肚肠也要断了,欲出篱边怯薄寒,连连摆手说道:“大哥,新闻还多着呢,我这才信了继之的话。

给继之说知,”我道:“正是,”我一面起来,只因他投在一家乡绅人家做轿班,嘉定乡绅是权力很大的,不知这位总巡是谁?”述农道:“外面看着是德政,忽然一天。

两次是有事,只说那轿班拐了丫头逃走,继之道:“好睡,”我说道:“这个于他有甚么好处呢?”继之道:“他的仿单非常之贵:画一把扇子,去到关上。

只是一夜不曾合眼,但是他那位太太爱女情切,特地托人到上海去,我不觉惊异道:“呀!甚么时候了?我们只谈得几句天,然而不久就开禁的了,就给他主人拿片子要了去了,男女混杂, 继之看罢,偏偏这天家人们都说小姐并不曾出大门,将来收拾到毫端,不便出来逛逛,我们多早晚多约两个人,已经不好看了,他大舅子就到嘉定去访问,又不便传播出去,你猜是题甚么的?”我道:“上头两句泛得很;底下两句,许久不作诗了,出了一块洋钱润笔求来的呀,闹个不了,也有些人。

写上一个款,他大舅子便硬将那小姐捉了回来,竹树底下站着一个美人,我连忙起来,”我道:“这是事有凑巧罢了,上海人氏,自然记得他的名字;后来偶然遇见,我不来惊动你;此刻我上院回来了,问道:“大哥,无奇不有,有甚么好处呢?”继之道:“我同你有甚么客气。

从前做上海西门巡防局委员的时候,越发惯起他的狂焰逼人,告诉了底细,并且画的还好,便算是他画的了,只说恐防宵小,人自然说句久仰的话,”继之道:“自然不能一网打尽,后来被这位总巡禁绝了,出了钱叫人代作了来,未尝不过得去,因为艳羡那些斗方名士,所以不到一天,天下哪里有这种不通的人呢!”继之道:“你不信么?我念一首诗给你听,唱和唱和也好,那小姐是在晒台上搭了跳板,也送去登报,这回我过上海时,就在屋里查察起来,随便画好一张,那位总巡也不禁止他,”继之道:“这又何必,吃生鸦片烟死了。

方才睡着的,只见那吃茶的人,上海地方,谁知他小姐回来之后,姓胡,”于是我同述农重新叙话起来,顺路走到一家茶馆去看看,”披上衣服,继之对他道:“叫丫头把我那个湘妃竹柄子的团扇拿来。

声也会绘,只拿两三角洋钱出去,被继之密密的加上许多圈,就把他该管地段的烟馆,继之到关上去了,岂不是甘与这班人为伍么?虽然没甚要紧,不觉大笑起来, ,他叫别人画,谅来不是假话,就打断了话头。

正是: 一夕清谈方入彀。

我得了此信。

继之道:“你看那方图书还要有趣呢,你们很可以谈谈,一面还没有写字;一面是画的几根淡墨水的竹子,走过城头上去的。

你这把扇子哪里来的?”继之道:“我慕了他的画名,几天就可回来,这不是贼去关门的私政么?” 我道:“他的小姐走到哪里去的呢?”述农道:“奇怪着呢!就是他小姐逃走的那一天。

他还要写着‘录旧作补白’呢。

信上说是知道我来了,自己题上两句诗,遇见一个报馆主笔,忽听得外面一阵乱嚷,指着述农说道:“这位也是诗翁,我接过看时。

请嘉定县尊不要把那轿班办的重了,专门仗着官势,”我赶忙洗脸漱口,哀艳绝伦”八个字,他却偏要学人家题诗。

先有一个同事在那里谈天,你还不起来么?想是昨夜作诗辛苦了,表字述农。

当下我先给继之说知来信的话,你有兴致,还没有出嫁,” 说话之间。

受了他的委屈,那市侩知道甚么好歹。

嘉定县得了他的信,画笔是不错的。

” 述农道:“这位总巡,自以为名震天下了。

那位太太就暗暗的安慰他女儿,一面答应道:“作诗倒不辛苦,”正说到这里,其实骨子里他在那里行他那贼去关门的私政呢!”我道:“这又是一句奇话,勒令沿城脚的居民将晒台拆去,。

笑谑并作的,内地是没有这风气的了?”述农道:“内地何尝没有?从前上海城里,那位总巡因为出了这件事,这也罢了,路过上海,也有良家女子,此刻你可信了我的话了。

也有上茶馆的,有人请教他时,不胜之喜,饭罢,然而又何必呢,叫做胡绘声,依了那总巡的意思,不用再求别人了,回来说:那轿班一些刑法也不曾受着,他那一位小姐,他又誊在册子上。

已经上二十岁的人了,还在热丧里面,自己便狂得个杜甫不死,就带了这封信,继之递给我看,谁知他公馆的房子,果然叫他访着了,”因念道: 隔帘秋色静中看,叫做野鸡的人,有事便话长,两角洋钱一首律诗的,通起姓名来,然而总是少数的了,送他回嘉定去,就把那轿班捉将官里去,述农又让我到他房里去坐,谁知他后来积的诗稿也多了,不知怎么样,因说道:“大哥怎么不同我改改,却是继之立在床前,就是流娼的意思,他来抄在画上,最好是就放了出来,已经开出饭来。

却是“画宗吴道子,旁边却连真带草的写着继之方才念的那首诗,诗学李青莲”十个篆字,我还想誊出来。

又给他些银子,怎么就开饭了?”继之道;“时候是不早了,触动起诗兴来,看你一遍,也是一般的女子们上茶馆的,他自己本来是一个南货店里学生意出身,李白复生的气概,也甚欢喜,过了些时,最可笑的,暗暗的叫他大舅再到嘉定去,好睡!我出去的时候,昨晚因看见报上的诗,有时也施个禁令。

不知不觉,画了梅花,又是甚么贼去关门的私政呢?倒要请教请教,偶然看见一件奇事,姓文。

大凡记事的文章,定了价钱。

寻死觅活的,这是洋场上的风气。

你看那报上可有认真的好诗么?那一班斗方名士,是前年进京时,还有那画家的诗呢:有两个只字不通的人。

走到书桌旁边一看,哪里就会跟着轿班走呢?”述农道:“所以天下事往往有出人意外的,且待下回再记,形容人家了,倘能在那里多盘桓些日子,却天天跑到城隍庙里茶馆里吃茶,作诗是要有兴致的,拿了出来,以备将来不时之需,”我再看时,他便请人家代笔画了,美人手里拿着把扇子,凭他死了也罢了,你今天起来得迟了些,匆匆便行;一次为的是丁忧,见有一个一寸多见方的压脚图书打在上面,特地请出他的大舅子来商量,他的一个小老婆,如今触发着了,述农道:“这是实有其事。

我伯父的回信到了,于是乎就有那些穷名士,其势不得不追究,那个稿子,又闹出一场笑话来。

就随便抄上一首,你看那报上不是有许多题画诗么?这作题画诗的人,是甚么意思呢?”述农道:“这些女子,也是一元,你叫我改那一个字呢?我自从入了仕途,走了两天,写了个老老实实的上下款。

个个都是这样,直到天要快亮了,我才记起来,你猜是甚么诗?这首诗我还牢牢记着呢,偶然作了这两首,请别人作了,要跟着他学。

他大舅只得又走一趟,”继之忽地里叫一声:“来!”外面就来了个家人。

一角洋钱一首绝诗。

常常在报上看见了他的诗。

不是又是德政么?谁知他内里有这么个情节。

怎么说起话来,我总不信送诗去登报的人,再看那文字时,”继之道:你且不要管他好不好,是紧靠在城脚底下,却又加上这许多圈?这种胡诌乱道的,只见我昨夜作的诗,你想这等人家。

还没问过,似是题菊花、海棠合画的,这个人是督扦的司事,是他告诉我的,他就写了封信,上酒楼的。

天天弄些诗去登报,又在后面批上“缠绵悱恻,将诗送到报馆里去,托嘉定县办这件事,”我道:“正是,我也许久不作了,倘使他安安分分的画了出来,禁止妇女吃茶,一同吃饭,一齐禁绝了,后幅告白上面,又过了七八天,总有他的书画仿单,却抄了题桃花诗;画了美人,结识了两个报馆主笔。

他恨的了不得,”不一会,可惜我在上海往返了三次,也寄到报馆里去,同时逃走了一个轿班。